「嗯……没关系。」白祈答得勉强。洁癖严重的白祈确实难忍某人手汗,无奈她就是不敢放,怕一放便被人扔下??
莫怪白祈黏得像块麦芽糖,纯粹是她从小就被当皮球踢,所以才对「遗弃」行为特别敏感。
先被素未谋面的生母扔在明斯克的垃圾场,听说冻了两天才有人捡拾,害她落得吹风便发烧的病殃子。尔後还莫名地被育幼院视为瘟神,一间换过一间、一国飞过一国,从没地方能待稳三个月。
本以为认祖归宗後就不必流浪,却在某夜听见酒醉的父亲呢喃自语。父亲话语如刃尖锐,令她永生难忘。
他对着未满十岁的她哭诉道:『要不是怀了你,Nadezhda也不会Si。』
『别让我看见那张和Nadezhda一模一样的脸!』
『为什麽不能拿你换Nadezhda,为什麽Si的不是你?』
该名「父亲」说完便倒头大睡,徒留白祈抱着亲手绘制的全家福发愣。纸中央画了白渊、白远、叶震、全凭想像的母亲,而她则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刻起白祈才恍然大悟。原来母亲早就Si了,且是为了生她而Si。
白祈并没有哭,也没什麽好哭的。她勇敢地转身寻找白远,想把涂鸦拿给最喜欢的姊姊监赏,她始终深信白远与父亲不一样。
那天也是白远首次对白祈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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