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他们不敢对我怎麽样。」虽然脸很痛,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流,白远笑着解释道:「谁说我是独自一人的。刚才你一路上看见的白衣人十个有九个是我的手下,每层楼都有,加起来至少近百,担心什麽?」
「万一他们直接伤害你怎麽办?」季子芯还是很生气,「那你根本来不及喊救援!」
「你不是来救我了?」白远凝视季子芯,颇为动容,「帮派之间是会相互制衡的,黑道也不一定要打打杀杀,子芯你少接触一些不良影集。如果他们今天杀掉我,与白鹫有关的企业和帮派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因为那牵涉到太多利益,没人会与钱财过不去。」
「原来如此??不行,还是很不踏实!」季子芯再次狠捏白远,眉头拧在一块,「能不能别有下次?」
「之前拿真枪指着你都不怕,我还以为你胆大包天,现在看来是一场美丽的误会。」白远刻意揶揄道,「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刚才你很明显是替我出头,先别谈其他几个人渣,光说你们院长就好,他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你就不怕惹祸上身或丢了饭碗?」
白远举腕替季子芯擦拭沾染红sEYeT的脸,神情略显担忧。她不希望季子芯牵涉黑社会,毕竟对方只是个普通的临床心理师,本就不该淌入这缸脏水。
对此季子芯只是笑了笑:「小远似乎忘记我爸爸是谁了?」
其实季子芯当时根本没多想,她再怎麽说也是平凡的人类,撞见如此火爆的场面哪可能不怕。不过她一心想助白远脱离险境,才会不顾一切走入贵宾室,y着头皮上演绝命大逃亡。
经过一番提醒,白远总算想起季子芯是鳄鱼署长家的千金,家世背景雄厚,连黑道都敬畏三分,那只手也就尴尬的僵在半空无所适从。
她还真忘了这件事!
「也是,用不着我瞎C心,你父亲确实是庞大的靠山。」白远看起来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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