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白远怎麽妥协的,总之她现在摆张臭脸坐在KTV里面,无奈地偷看被实习生围绕的季子芯。
季子芯人缘极佳,不管和谁都能有说有笑,像一头稀有的北极熊,所有人都抢着与其互动;反观边缘仔白远,只能窝角落处理未完的公事,像一只失宠的流浪狗,偶尔跺几脚地板撒气。
让白远气恼的不仅如此,那群实习生竟玩起土味情话,而且告白对象全是季子芯。
「老师,你知道π是无理数吗?像我Ai你一样毫无道理。」
「你就像斜率为零的直线,永远都是最正的。」
「我是九,你是三,我心里除了你还是你。」
「一辈子只Ai你一人是我驳斥不了的非理X信念。」
SaO话听得白远J皮疙瘩掉满地,却又碍於颜面Si命隐忍,连签文件时都忍不住颤抖,还差点把胃里的残渣一并吐光。
再来那甚麽芮的,从刚才就疯狂毛手毛脚,也不见季子芯有任何抗拒;为人师表却不懂矜持,白远愈想愈郁闷,手上的钢笔都快拗成了两截,後来索X闭目养神,至少能眼不见为净。
想当然尔,那一切变化都收入季子芯眼底。
「欸学姐,你朋友脾气似乎颇差,确定不哄她?」见某人Y郁地假寐,芮恩用手肘顶了顶季子芯,「我很怕走不出包厢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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