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自己是她的家属,是她的丈夫,是她最亲的人,可现在,他只是她的一个朋友。
李神仆黯然点头,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停车场,进了后者的值班室。
说是证,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本子,工作人员在上面写上李神仆的名字,盖上专用章,就算搞定了,递给李神仆的时候他还不忘安慰李神仆几句。
李神仆实在没有心思应他,于是淡淡的说了句谢谢转身处了值班室。
夜色更深。
微风轻吹。
有些凉的微风吹过来,就好像全部都要钻进李神仆的心里,让他受尽冰冷的折磨,受尽痛苦的心疼。
在车旁等着的花怜雪和田娟都看的出来此时的李神仆心里有多痛,承受着多么大的压力与压抑。
花怜雪用力拍了拍李神仆的肩膀。
这时候他不必说什么,只需要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身为兄弟的李神仆就完全能够领会他的心意。
李神仆感激的笑了笑,说“我来开车吧。”
花怜雪本来不想给李神仆钥匙的,他很担心现在的李神仆没有足够的精力和心情来开车,可他又不能不答应,如果不答应的话,那岂不是代表他眼里的李神仆的脆弱不堪一击的?而且他内心也完全相信,李神仆既然主动提出来要开车,那就说明李神仆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来让自己理智,不至于连车都开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