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笑道:“擦了吗?”
“擦了，可是擦不干净。卫生纸屑都留在上边了，还有股子酸臭味。”
林小虎说:“那你赶紧回家换衣服吧。”
女学生正犹豫不定要不要回家呢，门又开了，李校长当先出来，王春华也跟着走出来。
李校长看到林小虎两人就在门口站着，目光从林小虎脸上划过，对女学生道:“实在对不住，要不我给你买条新裤子换上吧?”
女学生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回去洗洗就成，用不着买新的。”
李校长尴尬的道:“真是太抱歉了。”
林小虎给女学生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出来。两人刚走出来，李校长就扑到水池前洗起手脸。
林小虎问女学生道:“裤子里面湿了吗?”
女学生道：“应该没有，刚吐上去就擦了，就是有点味道，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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