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京城内,平国公府邸,郑芝龙自回府后,心中便怒气难消,于书房中来回走动,口中自言自语的骂道:“王彦匹夫,居然谋
夺我海上之利,就是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郑芝龙正愤怒之间,从朝堂上追回府邸的郑森却撞进屋来,行礼道:“儿,拜见父亲!”
“你这个逆子,还有脸面回来?”郑芝龙看见郑森,心中怒火,立马就被点燃,随手抄起一本古书,就砸了过去。
“父亲息怒!”郑森被一下砸中面门,却没有逃开,而是拜倒于地,准备再次承受郑芝龙的怒火。
“你这个逆子,事事处处和我作对!”果然郑森虽然跪下,但郑芝龙的怒火却没有丝毫减轻,“逆子,你误了我的大事!你懂吗?”
“儿一心为国,不知错在哪里?”郑森说道。
闻言,郑芝龙不禁怒目而视,但最后却长叹一声,“海上的税银,是我郑氏每年最重要的一项收入,早在天启年间,我郑氏就往来于海上,经历多少凶险和战斗,才控制海上大部分的海口海域,使来往商船都要向我郑氏交税,可你这个逆子倒好,居然伙同王彦,谋夺父辈辛苦创下的基业,真是岂有此理也!”
“父亲,收回海税之权,以及每年一百万两的数额,都是孩儿向陛下谏言,却与忠勇侯无关!”郑森闻言,挣道:“如今国难当头,父亲应该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您因该极力维护朝廷才是啊!儿真的不明白,父亲为何抓住眼前之利不放,留那些税银于手,若朝廷败亡,要钱财又有何用?”
“什么?是你这个逆子!你居然向皇帝献计,来对付你的父亲!”郑芝龙闻语,脸色顿时一阵通红,险些憋出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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