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彦的布局之中,广州一地十分重要,整个西南,湖广的物资,都要运往广州,进行贸易,换取银钱,再从东南亚诸国够入稻米,是他财政的重要来源和海上生命线的起点,所以绝不能落入清廷之手。
王彦在广东并没有留下多少人马,赣南的万元吉也不过三四万人,无论哪一边,都无法承担福建落入清廷的后果。
皇帝、堵胤锡都没有认识到事件的严重,但王彦却一眼看出了南明所面临的巨大危机。
另一边,姜曰广等人也从黄旭东口中得知了此事,也是脸色一变,他观王彦拿着信件沉默不语,面色阴沉,双眉锁愁,遂即起身对还在畅饮的诸将道:“诸位将军,今日便就到此时吧,莫要醉酒,误了大事。”
一众将领闻言,微微一愣,待看向首位的王彦脸色一阵阴沉,似在思索什么大事,不禁统统站立起来,抱拳齐齐行了一礼,便全部退出院子。
这时,姜曰广遂即问道:“国公,可是为陛下移驾之事,而忧心呢?”
王彦沉默片刻,微微点头,沉声道:“郑芝龙的为人,本督有些了解,他重利轻义,想的永远是如何将郑氏的利益最大化。如果天子在福京,那他还能以此向清廷讨教还价,换取更多好处,而天子一旦离开福京,也就到了他投降满清之时,本督心中实在是担心,黄朝宣、张先壁能否接出陛下。再者福建一失,清军就可以迂回到万元吉之后,或者攻打广东,而本督兵力困在湖北,却鞭长莫及,好不容易支撑起来的局势,恐怕又会全盘崩溃~”
一众人开始没有细想,即便是送信的黄旭东,也没有想的那么长远,他们现在听了王彦之语,才发现事情要远比想象中的严重许多。
陈弘绪见气氛一下变得十分沉重,遂即出言道:“之前听国公谈起福建时局,郑国姓忠于陛下,还有国公麾下大将王元章,护卫在陛下左右,朝中不乏忠义之士,再说福建官员也未必会全部追随郑芝龙投降清廷,就算是郑芝龙,即便与清廷达成协议,想必也与清廷之间存在龌龊,不会马上成为清兵的一大助力。在下以为,就算清兵占据福建,也会因为地方不稳,而暂时无法对广东和赣南用兵,国公尚有反应的时间。”
王彦闻言,心中稍微安定了一点,“士业先生说的不错,郑芝龙此人重视自身利益,他投降清廷,也只会想着佣兵自重,与清廷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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