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一听,那还得了,巡抚刚投敌,楚督又要走,那他们怎么办,顿时群情激愤。
士绅们也急了,连忙让人打探,回来的人禀报,何府果然在收拾行装,这下他们也座不住了。
清兵已经到了三江口,士绅们家大业大,这个时候收拾,已经来不及,而且何腾蛟能弄到船,他们却不一定,要走就得抛家舍业。
再者士绅不比百姓,多少有些见识,武昌一丢,十多万清兵涌进来,明军士气一泄,襄樊郝摇旗独木难支,除了殉国就只能投清,而湖南已经没有和武昌并肩的坚城,恐怕最后极有可能演变成湖广和江西的大溃败。
如果局面如此,逃也是个死,不少士绅得知消息之后,立刻涌向何府,瞬间就将府门堵了起来。
府外的卫士慌忙进来,何腾蛟也听到了动静,十分不快的呵斥道:“何事喧哗?”
卫士连忙告罪道:“回禀督师,府外突然聚集了许多百姓,声言要见督师,卑职也不知什么情况。”
“府前喧哗,成何体统,让他们赶紧散去。”何腾蛟没好气的说道,他身为总督自有总督的威严,岂是刁民说见就见。
“回禀督师,卑职说了,但他们不肯走,一定要见督师,而且领头的都是城中士绅,方阁老也在其中,弟兄们也不敢动粗。”
士卒口中的方阁老,乃崇祯朝大学士方逢年,正常历史中,以经于隆武二年,因为秘密为明朝传递情报,被清兵所杀,但现在举族迁到了武昌。
何腾蛟听了,微微皱眉,士绅和刁民那又不一样了,他先对何文瑞说道:“你先去收拾收拾,等会儿为父再和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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