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龙可不和他嬉笑,瞪了他一眼,那千户不敢卖关子,连忙接着道:“这厮打之人,原来是傅上瑞和他的侄子李治亭,职下立刻把他们拿下,弟兄知道抓住了傅上瑞,正打骂他了。”
“傅上瑞?”陈友龙吃了一惊,连忙往里圈走,士卒纷纷退开,给他让开一条道来。
陈友龙定睛一看,只见一人五花大绑的,被人围在中间,一名百户正一手揪住那人小辫儿,一手猛扇其脸,大耳瓜子一个接一个,只打得站立不稳,口鼻流血。
这傅上瑞也是巡抚之尊,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周围几名军官,你一拳我一脚,也是打的兴起,平时谁敢打巡抚啊。
傅上瑞这个级别,要说被俘虏了,也该给点尊严,但武昌守军恨他恨的紧,实在忍受不住怒火,就算被长官责罚,也要猛捶一顿,出一口心头恶气。
这时众人见陈友龙过来,纷纷停手,那千户像抓小鸡一样,把傅上瑞提到他面前。
陈友龙吐了口唾沫,喷在他脸上,拿起衣袖,在他脸上擦了擦,把抹在脸上的污垢、泥巴擦掉,仔细一看,顿时乐了,还
真是傅上瑞。
“好!拿着此贼,击你一功,等着升游击吧!”陈友龙笑着一拳捶在千户胸口,然后一挥手朗声说道:“走,押过去见督师!”
“多谢将军!”千户眉开眼笑,连忙招呼属下,押着傅上瑞跟在陈友龙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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