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放心,我回去就安排。”账房连忙说道。
阎从念点点头,吩咐道:“你再让人调拨一些海盐,运到江宁的铺子存储起来。”
“大掌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啊?这物资调拨
如此频繁,商号的船都忙不过来了。”
阎从念点点头,解释道:“八月时,海寇直接进了长江,怕是让朝廷震怒了,而且商号从湖广传来消息,伪朝的楚国公王彦于湖北秣马厉兵,各种物资都在往武昌一带囤积,怕是准备大打了。”
这民族相争,事关族群兴亡,但与阎从念以及为八大皇商效力的人,却没有关系,他们不管这些,只管自己有钱拿,有粮吃,能过的比别人更富裕,至于汉人死不死,明朝亡不亡,同他们没啥关系。
那帐房听了,却有些担心道:“大掌柜,上次海寇的船一来,在镇江烧了咱们商号八百多艘盐船,他们会不会再次进入长江?大掌柜这次在长江上航行,可得当心啊。”
阎从念笑了笑,他是见证着满清从辽东苦寒之地,一步步发展起来,见视过满洲八旗所向披靡,也见识过明朝一触即溃,不堪一击的人,他的眼中满清强大无比,明朝迟早要完蛋。
阎从念摇摇头,笑道:“朝廷水师守在镇江,海寇现于崇明海外,不能深入长江航道。我这次去池州,不会有什么问题。你赶紧按着我交代的,将生铁调过来,等洪总督把炮造好,往着江边一放,到时候便更加安全了。”
当下阎从念又吩咐了一些物资的调配,等了一个多时辰后,船上雇工终于,大声喊道:“大掌柜,货物都装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