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有力挽狂澜,光复南京的功绩,声望如日中天,金声桓、郑成功都得靠边站。
这时王彦分开身边众人,走回灵堂,帐中诸人都默默地站立着。
他走的很慢,脚步显得的有些踉跄,立于两侧的大臣和唐王,见此心中也有些异样。
终于,王彦走到了灵柩面前,一腿单膝跪下,哆嗦着手扶在棺木上,忽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陛下,南京,臣替陛下打下来了···”
皇帝崩殂已有十多日,虽然做了防腐,但天气炎热,尸体都开始腐烂,而大臣们该哭的已经哭过了,此时心中大多已经平复过来,更多的是打下南京的喜悦。
他们见王彦忽然涕泪横流,扶棺痛哭,不少人都呆了,傻了,因为即便是皇帝崩殂之时,衡阳王也没这么伤心,怎么打下南京后,现在反而哭的这么伤痛欲绝呢?
“陛下与臣相扶至今,如今北虏尚据半壁,陛下中道而别,臣心甚悲。”王彦趴伏在棺木边,扶着棺木,失声痛哭道,“陛下,陛下,臣知陛下尚有不甘,未亲眼见证两京光复,然南京以在五指之间,陛下可以稍安,臣定不负陛下之托,完成陛下复兴大志,势灭东虏,以告慰陛下在天之灵!”
帐内的大臣见王彦如此,感性的文官们,不少也用衣袖擦起泪来。
唐王却看出一些门道,心道不好,王彦这是自诩为隆武遗志的继承者,要把他的活给干了。
这老人死了,哭的最凶,最狠的,自然是最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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