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中,一时惶恐不安,但是毕竟官仓平价粮没有断,居民虽吃不饱,但还是有粮吃,加上官府严密巡视,所以还没出什么骚乱。
这样时间过去了十天,还是在西山寺的东厢,张拱日给众人带来一个好消息,“诸位,我的内线已经摸清楚了,确实如同谢大人所料,大部分都是空船,今天这艘一完,明天朝廷就该找我们买粮,求着我们去买田赈灾了。”
“哈哈,七两一石啊!”宋之普脸上开了花,“那群刁民,之前出三石一亩,死活不卖,现在我最多出一石一亩,看他们是愿意饿死还是卖田。”
谢三宾见此颇为自得,“这次赈灾失利,那些刁民还是很现实的,楚党的威望必定一落千丈,今后朝廷还是要靠我们才行啊!”
“谢大人屈居一省按察使,实在是屈才了,我觉得以谢大人的才能,应该入阁才说的过去。”屋内士绅马屁拍的飞起。
众人正说话之间,忽然一人敲响了屋门,放进来却是隆平候的儿子张奉杰。
张拱日见他气喘吁吁的,不禁问道:“我儿来此做什么?”
“父亲,不好了,方才码头上的内线来报,又有粮船开到南京了。”张奉杰慌张道。
屋内众人脸色的嬉笑之色,因为这一句话,瞬时僵住了。
“不说都是空船吗?”宋之普有些急了,“怎么又粮船过来呢?”
事发突然,但还是谢三宾稳一些,他看向张奉杰道:“来了多少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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