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藩属也不少,主要是蒙古诸多部落,但让这些蒙古部落臣服,他们只是大汗,让号称小中华的朝鲜,向清朝臣服,他们才能有那么一点资格叫板明朝,自称中国。
中国自古对周边民族就比较蔑视,东夷南蛮西戎北胡,基本没个好的称呼,更有叫戎还不算,还要叫人家“犬戎”的。
虽说如此,但中国也有入夏则夏之说,而到了明代,最起码朝鲜、琉球、安南基本已经不以夷狄相称,而是中国的一部分了。
正式因为如此,满清便特别需要朝鲜的臣服,朝鲜虽穷,没什么战力,但是他却关系大清的脸面,大清绝对不能容忍朝鲜从新倒向南明。
这种心态就像是家奴赶走了主人,得让主人的儿子喊他声爹,他才觉得自己是家里的主人一般,十分变态。
“冯部堂!这事必须要告诉朝廷啊!”吕状元痛心疾首。
此时冯铨想的却多一些,他现在担心的是明朝既然让朝鲜观礼,为何还要请他们,王彦不可能那么蠢吧,他一时想不透,脸上更加阴沉,但就在这时,紫荆山顶一声炮响,大阅正式开始了。
明朝为了震慑藩篱,怕他们看不清楚,想的十分周道,礼部的小官立时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千里镜,让诸多使者取来观看。
冯铨等人只得将千里镜拿起来,便听中间的王彦一手指着远处的玄武湖道:“诸位,看湖中,那是我大明朝的水师。今后不只是在江水湖泊之中,整个南洋甚至西洋,都会再次看见他们的身影,以及战船上的日月明旗。”
众人听了,纷纷拿起千里镜,向湖面观看,近百艘战船在湖中操练,场面十分壮观。
水师是满清的弱项,吕状元与冯铨都先将朝鲜的事情放在一边,拿起千里镜观看,他们都不通水战,但光看船只大小,也能看出差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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