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继续用开花弹么?”炮队的士卒开口问道。
陈于阶放下千里镜,清军炮阵硝烟弥漫,他只看到有一半的开花弹,在路上就爆炸了,并没有看清清军炮阵的惨状。
“一半换上实心弹,一半继续用开花弹,引线留长一些。”
士卒闻语,立刻装填,一些炮手则扭动开花弹上的木塞,明军将引线绕在木塞里面,根据距离的远近,来选择留多长的引线。
这种方法还是十分简陋,且不精确,工部学堂已经开始研究,撞击触发爆炸的开花弹,只是还没有成功而已。
清军炮阵,虽然许多人都被炸懵,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可是把总一喊,剩下的人还是如梦方醒。没死的清军炮手立刻调整方向,一名负责测距的清军单膝跪地,甚至一支手,翘起拇指对阵明军在山腰的炮阵,他笔画两下,却忽然回头吼道:“把总,不在有效射程内!”
把总一阵愕然,“那就轰寨墙!”
他一声令下,十多门炮,便开始依次轰鸣,向明军寨墙轰击,立时打得砂石飞溅,寨墙崩塌。
然而清军刚方一轮炮,远处山腰上又腾起一阵白烟,“轰轰轰”的炮声传来,明军的炮弹又呼啸而来。
“退回去!”那把总见此,顿时一声大吼,炮阵上的清军想起方才的恐怖,立刻一窝蜂地往后跑,然而没跑几步,炸雷一般的声响再度响起,逃跑的清军被炸得纷纷向前扑倒,重重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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