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的旗牌官闻声,将一面黄旗高高举起,前后摇了摇,右翼山坡上的炮阵,顿时就发出一阵轰鸣,山头上瞬间就被浓浓的硝烟覆盖。
炮阵上,明军指挥将令旗向下一挥,手持火炬的炮手立刻点燃引药,一线排开的五十门火炮,顿时喷出一团白烟,有两个轮子的炮架,当即后退,差点退出炮坑,轮子转到高处,又带着火炮重重落入炮坑内。
冲锋的战象正快速前冲,山顶的数十枚炮弹,便直接冲出硝烟,越过明军头顶,射入象阵之中。
炮弹如同陨石般呼啸着砸入地面,战象冲锋的道路上,顿时泥土飞溅。
“哞”的一声悲惨的长嘶,一枚铁弹砸在战象侧背上,那战象一声惨叫,便忽然重重倒地,砸得草木飞溅,大地震动。
伍德一声冷笑,这些战象用棉花塞住了耳朵,用布遮住了小眼,他们在恐惧和受到惊吓之后,只会更加疯狂的向前冲锋,将明军大阵撕碎。
战象的速度很快,它们在溅起的泥土和草木之间,狂奔而来。
李定国见炮击没有效果,脸不禁凝重起来,但是前阵指挥的陈友龙却淡定自若,他目光紧紧盯着战象,在他们前冲到离开大阵两百步时,明军并没有抬铳射击。
陈友龙长期在云贵作战,知道这些庞然大物,皮糙肉厚弓箭和火铳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将它击倒,硬拼只会被这些巨物撞飞。
“散开!”就在这些战象奔驰到阵前的一百五十步时,陈友龙忽然拔刀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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