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漠北蒙古现在的实力,应该是没有胆子南下攻击明朝的,王彦听后不禁问道“这次漠北蒙古南侵,有金国的影子没有。”
戴之藩回道“回禀监国,据锦衣卫的情报,确有金国的身影,不过最主要还是漠北蒙古遭了雪灾,牛羊大量死亡,而我朝物资充沛,他们才会接受煽动,南下劫掠。”
河南都下了这样大的雪,漠北可想而知,他们遭了灾,那南下劫掠不怪了。
王彦点点头没在说什么,示意戴之藩继续说。
戴之藩点了点头,“从现在的局势来看,五路攻金的计划,并不需要改变。关键是明确各路的责任和要完成的目标。”
说着他看了在场的将领一眼,“除了何督师的人没来,其他几路都在这里。五路,陕北、庸、川北,这三路的任务,其实是一样,都是偏师,任务是让金军分兵防守,削弱金军在关的力量。”
王彦趁着戴之藩停顿,看向郝摇旗,“汉易守难攻,兼对手是吴三桂,郝都督能攻入汉自是大功,攻不进去,将吴三桂的六万人马拖在汉也是一件大功。”
只要把吴三桂拖住,等明军攻入关,吴三桂是瓮之鳖,死路一条,所以不用着急攻入汉。
“监国放心,击败吴三桂不敢说,但拖住他,臣还是敢保证的。”郝摇旗豪气的抱拳。
王彦点点头,随即目光移开,晃了一圈,从一个白胖子身移开,然后又移了回来,心里一惊,“刘顺!”
刘顺出来抱拳,“臣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