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是不太喜欢堵胤锡的,这老头最喜欢拆他的台,处处争对他,他有一点做的不好,堵胤锡就能暴怒,说他半天。
这次王彦不准备带他出来,不过堵胤锡非要跟来,王彦也没法子。
“不至于?”堵胤锡不给王彦一点面子,冷眼道“眼下对金开战,监国已经征发民夫近百万,影响了农时,民间早有怨言,矛盾比较尖锐,监国还要去疏通大运河,不是作死么?”
堵胤锡早看王彦不顺眼了,主要这主一得势,就有点儿飘,太能折腾,又好大喜功。
堵胤锡看他现在很风光,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天下弄得大乱,最后遗臭万年。
王彦位高权重,平常犯一点小错,不好骂他,今日堵胤锡逮住了机会,自然要骂个痛快,打消他这个危险的苗头。
王彦被喷了一脸,也意识到了现在疏通运河不太合适,有些没了底气。
堵胤锡见此更有精神,并不打算不放过他,接着训道“隋文帝给隋炀帝留下那么丰厚的家业,粮食满仓,国库堆满的铜钱,可是开挖运河数征高句丽,也折腾不起。眼下金国比高句丽强许多,我大明朝还没有灭金国,监国就想疏通运河,是要乱天下的。”
王彦才开口,就被堵胤锡一顿猛喷,唾沫星子糊了王某人一脸,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王彦这人毛病不少,虽然好面子,但是却也不是听不进别人的劝说。
听堵胤锡骂完,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一想到疏通运河有些高兴过头了。那可是个大工程,明朝现在是弄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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