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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央清在开车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陈子迩,“你今天怎么这么焦躁?坐立难安的。”
陈子迩若无其事的说:“啊?有吗?没有吧。”
史央清没再说什么,她不八卦,刨根问底也不是她的风格。
蔡照溪的老婆是个叫施芬静的大学政治老师,几年前他离开金大来到中海工作多少有些迁就妻子的工作地点。
他是个极宠妻的人。
施芬静并不多么美丽,只是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当日陈子迩对蔡照溪推心置腹,早就说过要感谢人家。
今天趁着孩子满月酒开门迎客,但满月酒只是个说辞,事实上女人产后需要6-8周的休养,也就是俗称的坐月子,四月初产女,到如今都是五月下旬了,一个月早就过了。
直至最近蔡照溪看妻子状态恢复如初,她又一直念叨着感谢老板的事,这才有这么一次邀请。
史央清和陈子迩带了简单的礼物,到蔡家的时候,两人已经做好饭菜,静静的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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