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关口,陈子迩自然是要问清楚的,可刁亦杰却借口推托。
“只是公司里的一些日常事务,算不得什么。”
他有点强颜欢笑。
陈子迩觉得不对劲了,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虽说无法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但至少不会在刚刚流露出又愤怒又痛心的表情。
当我好糊弄呢?
他沉默着不接话。
刁亦杰依然不开口。
既然如此,这事还得再看看才稳当。缺钱是你又不是我。
“陈总这注资入股的协议,你看我们两边是不是都派个人?”
陈子迩讲:“我自然愿意拔刀相助,可亦杰地产也先得把自己的家里收拾好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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