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这样说秦业,陈子迩有些兴趣,“是吗?”
秦韵寒说:“他以前是为了我什么工作都推掉,可这次竟然为了工作记错了我的航班时间。”
说到这里,秦韵寒摇了摇头,“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最近一段时间,秦业的确是很认真,这一点陈子迩很认同。
“这样挺好的,我替他高兴。”
秦韵寒打量着陈子迩好奇的问:“可这个很少见的变化却是因为你……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陈子迩说:“不是因为我,这种改变因为谁都没用,还是因为他自己。”
“说说为什么。”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一定要找到一件让自己庆幸自己出生的事,以前他没找到,现在他找到了,仅此而已。”
秦韵寒停住,仰着头看了陈子迩一两秒,“那对你来说,让你庆幸自己出生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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