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陈子迩说:“追求生活,享受生活,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逆来顺受的事情……再也不干了。”
史央清有些不开心了,“听我几句牢骚话就让你逆来顺受了?”
陈子迩说:“那倒也没有,只是会让我看起来有些像个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两人的关系中较弱势的一方。这倒也没什么,但通常这是形容男同的,受就是‘玉光流转照后庭’的那一方。”
史央清目瞪口呆,“你把我的那点不快全都用恶心给代替了。”
陈子迩笑出了声,他也并不在意,举起酒杯道:“喝酒吧。”
哎,你还别说,以前一直矫揉造作着弄,最后总是会不欢而散,现在感觉还不错,史央清不管,起码陈子迩自己感觉还不错。
但看起来,史总应该还行,放松的气氛让她能够放的开,也让她不必那么苦大仇深的样子。
只是陈子迩为什么忽然这么想……这解放天性的样子怎么更加印证了那个猜想是靠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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