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陈子迩放下毛巾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你呢?”
“我?我看到你,就觉得余生近在眼前了。”
哈,有学问的人说起情话都挺有韵味了,不提爱字,却照样表达的很浓烈。
吹干了头,陈子迩在床上抱住她,这次大抵是用不上蛮力了,因为她已经花心柔软春含露了。
要说接下来,那自然是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了……
一般来说,稍微喝些酒时间会长一点,不说人人都如此,但似乎陈子迩是这样,可能是酒精麻痹了神经,于是一些感觉平日是十分,这时候只能有六七分,
那弄的没办法,也就只能感觉不够,时间来凑了。
可这弄的史央清很是不堪,直直是情婉转以潜舒,眼低迷而下顾了,尽管她平时有锻炼身体的好习惯。
可无奈或久浸而淹留,或急抽而滑脱的不规律节奏,也让她总是措手不及,直到最后无法抵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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