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要么我走,要么她走,但得有个正当的理由。”
类似‘我和曾总真的没什么的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根本矛盾还是在于他的确需要经常和曾眉芳见面,工作需求。
从最早的大学时候开始,婉兮这个醋坛子就一直让他很受罪,这么多年下来,说是习惯了,但其实也挺累的。
就像这个事情,本来工作就挺难的,还得分心思去思考怎么和陈子迩说这件事,虽说是同学,朋友,但这个问题其实有些敏感的。
这次因为这个理由换岗位,
下次因为什么理由换岗位?
那到底要换到什么岗位才算满意呢?集团董事长。
这些道理以蔡一峰的机灵都能想得到,他也可以说给谭婉兮听,可似乎还是不能解决问题,
谭婉兮看着他有些发怔,也忽然有些不敢‘造次’了,过去抱住他说:“对不起,一峰,我就是觉得,假如你忽略了我,好像全世界都忽略我了。”
蔡一峰也是无声叹息,事实上,他确实和曾眉芳没什么,就算他有二心也找个年轻漂亮,跟个单身妈妈有什么好迸发激情的。
况且,他刚刚离开大学准备工作,正满心思想着怎么开创事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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