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陈子迩的确不算,他给自己留了很多后路。甚至照后路去活……比他现在还轻松多了呢。
“也没什么不好,我可能更像个游戏者,”他自己笑着讲:“我享受这个过程,也不害怕给自己设定一个很难达到的目标,失败了,大不了不玩了。”
“你会不会觉得男人像这样活少了些魅力?”
“纯粹的冒险像赌博,我不觉得赌徒有什么魅力可言。”
秦东方忽然问:“你真的只有23岁吗?”
“你是指我没有锐气?”
“不是,你太理智。”
“坐在这个位置上,个人情绪会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秦东方应当是有切身体会的,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城市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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