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子迩又问:“那最害怕什么?”
她稍微思考一下,“我想应该是晚节不保。”
这四个字有点意思,陈子迩轻轻笑出一声,然后感叹,“真是光鲜亮丽的一生啊。”
他的光鲜亮丽是开挂的,人家是真的一点一滴干出来的。
“也不一定,”史央清却忽然有了自己的观点,
陈子迩问:“怎么说?”
她直视前方平静的讲:“死而富有,是一种耻辱。”
呵,看不出来你这么高的觉悟。
是不是该给你颁发一朵小红花?
电梯开门,再走两步便是一件金碧辉煌的大厅,手戴白手套的年轻小伙子弯腰为他们开门。
里面已经有人到,徐炎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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