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她有苦衷?”陈子迩摇摇头,“就算不是领导者,升斗小民也都有自己的苦衷,她是旧时代的人,但却处在新旧变动之时,这是她的命,谁让她生在19世纪?没办法,就像克林顿是美国最幸运的总统一样。”
“做企业其实也一个道理。人们不会在乎你的酸甜苦辣,跟不上时代,结果只有遗臭万年,所以她如果活着也不应该声泪俱下的喊我也是万般无奈,因为浪潮就是这样,你判断错了,就得被钉在耻辱柱上。”
……
“不说了,我想去喝点水,渴了。”
她起身用软瘫裹着身体,自己倒了杯水喝。
“你渴嘛?”她背对着陈子迩问。
“我不渴,你喝吧。”
于是又喝了一杯。
接着又是第三杯。
一直背对,所以陈子迩看不到她的表情,正想问干嘛一直站在那儿,
盛浅予忽然讲:“……如果判断的不对,就算是有苦衷也得不到原谅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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