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在他的大腿上坐下,黑色睡裙,香风软玉,坐下后的睡裙后撤,露出如雪片般白。
她每次都要俯视着主动吻陈子迩,年轻小伙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宣战方式。
额头贴额头,两人腻了一会儿。
良久,
她说:“我现在是说怀就怀,怀上了你可就得等好久才能一亲芳泽了,到时候我肯定不给你。”
陈子迩将手放在她腰间,听了却不在意不在意,“你不是还有上唇么?”
“去,”史央清轻斥,“这个也不行,不过……现在倒是可以?”
“嗯?”
只见她起身又慢慢蹲在腿间,而手已经往里伸。
不一会儿,只觉口若幽谷,暖滑流澌,
或急或慢,或压或挑,或浅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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