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子迩劝了劝,“到外面等我。”
杨润灵陪着盛浅予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陈子迩才出现。
从表情上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过来又牵上她的手,“我们回去吧。”
“我爸呢?我再去见见他。”
“不必了,他回去了,”陈子迩说,“我们走吧,”
两个女人可能都好奇说了什么,盛浅予更觉得和自己有关系,所以心也急,一路上就就是在问:“我爸爸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陈子迩道:“能说什么?我说我会照顾好你,他就拜托我照顾你。”
其实也好猜,一个充满悔恨和自责、身在狱中的父亲又能对他说什么?说起来其实也不是拜托了,而是含泪恳求了他,保护好自己的闺女。
陈子迩的心理年纪比他小不了多少,实际上,他是可以感同身受的理解盛才俊的,或许也是如此,他的心情稍微有些惆怅——从此世想到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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