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尚看着团子,不忍心斥责,却狠下了心,对团子说,“团子没有爸爸,团子不需要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团子。”
温尚蹲下身,看着团子的眼睛,却不是在心疼,是在讨要团子的答复。
团子吸着鼻子,过了好一会才用力点了点头。
好像从前也有过这么一次,如果那次是开端,也许这次就是终点。
“团子不哭了。”温尚长长吸了一口气,止住了自己的眼泪,又伸出双手,抹掉了团子肉嘟嘟的脸蛋上的泪珠。
团子吸了吸鼻子,总算止住了哭泣,乖乖的拿着小汽车到楼下去玩了。
温尚直了直脊背,草草收拾了时才争执中散落了一地的物品。才沾了沙发的边,让人揪心的敲门声却在耳畔像噩梦一样回档。
“是谁?”温尚警觉的高声问道,并瞥了瞥窗外在楼下玩耍的团子。
“温昱年。”
温尚松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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