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媚满意的看着两人喝尽杯中的酒,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过了一会,景媚带走了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的温尚,丢进了人堆里却不想再看下去这场戏,董质帆才是她今晚的猎物,优秀的猎人不会在猎物之间忘记轻重缓急。
她返回时才的包间,却看到董质帆瘫软在包间的沙发上,呼吸急促,已经自己解开了领带,起伏的胸肌在扯开的领口时隐时现。
“你还好吧。”景媚舒展着腰肢,俯下身去,将胸口春光全然呈现在董质帆面前。
她看着董质帆清秀的五官,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吞了吞口水。
董质帆晃了晃脑袋努力保持清醒,他身体燥热不堪,思绪被某种欲望强烈的牵引着。
“温尚,温尚呢?”他看着景媚,虽然已经有些看不真切了。
“她啊,她喝多了,被她叔叔接走了。”景媚多少有些不满,不过这丝毫不会影响到她得逞的心情。
“好了,你也醉了,我送你回家吧,好不好?”景媚说着,将董质帆扶了起来。
“我真的是醉了吗?好热啊,好热。”董质帆双眼迷离着看着景媚似乎是动了情。
景媚拍了拍董质帆的脸,“在坚持一下,这里不可以。”她可不想再待在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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