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这样的话,却是坐的离景媚八丈远说的。
景媚点了点头,真有泪水在她的眼里打转。
董质帆在那之后就和温尚分手了,分手的时候很不愉快,两个人给对方戴了帽子,却不知道这帽子全然拜景媚所赐。
画面转到四年之后,董质帆依旧住在温尚的隔壁,温尚消失了四年,她走的时候没有说要去哪里,突然有一天回来却让董质帆心中五味杂陈。
他四年里除了景媚主动索取的就没再给过她什么,或者说他就不曾爱过她。
不过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在一起,这中间的原因还有待考察。
还是和往常一样,董质帆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景媚高谈阔论,不过今天和往常不同的是,景媚在辩解。
“药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她眼中含着的泪水此刻却不会引起董质帆丝毫的怜悯之情,他冷冷的笑着,不想再说一句话了。
“我求你相信我,一定是,一定是温尚故意放了药,你想想,那天她根本就不想喝那杯酒!”
“景媚!你还要温尚怎么样,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已经毁了她的一生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已经这样了你还觉得不够,还要不依不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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