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这个,就不能再出现了。”他将扔在茶几上的汽车钥匙扔到景媚面前,“车险还是我付,不然你根本养不起这车,你也只有使用权,买卖权还是在我手里,要把它变成钱你想都别想。”
景媚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抓起车钥匙为自己打开门,又重重的从外面把门摔上了。
董质帆叹了一口气,却觉得不再一头雾水了,四年来的亏欠感突然烟消云散。
而心中的那种感情也越来越清晰了。
想要追回温尚,其实四年来他从没真正放下过,虽然他的放不下说起来有点欠揍。
他记得那个时候温尚还在上学,学的是设计,八字还没一撇就整天吵着以后给他的公司做设计总监。
不过他从没把这当成一个玩笑去听。
“团子呢?”温尚渐渐冷静下来,陆琛才问道。
“我叫团子进屋里躲着。”温尚从陆琛的怀里离开,抹着眼泪。
“团子和你这样下去太委屈了,不行,我要带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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