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过太多这样的鼓励了,李老师勉强的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23号,李芳,无法生育。”
十几年前,她自己坐在医院的走廊,抱着写着这样报告的报告单,一时间了无思绪。
那是一个村庄,一件很小的事情像是一个细菌,村庄是最好的培养皿,李芳的事情在里面生长着,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她埋头刻苦,招致的确实无尽的嘲笑,就算是进了城里,一切的美好也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狭隘与压迫,在长久的时间里渐渐磨成了一把利刃。
那天下午下着雨,她反锁了门窗,用刀子割开了动脉。
后来她张开眼睛,自己躺在医院里。
身边是熟睡的父母。
父母醒来的时候,床上空空入也。
李芳走了,干净的就像她从没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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