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该怎么做呢?”白母还是迟疑地问出了这句话。
“这个病呢,该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心病,还是需要心药来解决的。”
“所以说夫人,如果你们回国以后,还是需要住院观察一下,如果到抑郁症中期的话,按照往年的病例上,是怕白小姐有自残的倾向。”
“自残?!”
“没错。”
“所以说,之后的治疗就算是保守治疗了,不过我刚刚给白小姐做心里疏导的时候,她一直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
“谁?!陆琛吗?!”白秦天和白母的眼睛都严肃地望着她,让她的心莫名一颤。
“不是,不是,那个人好像是叫温尚。”医生摇了摇头,可心里莫名一抖,似乎认为告诉了这个名字,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本着职业道德说了出来。
白母的手突然捏紧,她就知道我的女儿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挤出了一丝笑,“谢谢你医生了,剩下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做了。”
送走了心理医生以后,白母阴沉沉地看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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