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昱年有些感慨万千,看着白琳道:“一饮一琢自有天定,佛家说的因果报因,是真有其事的,人啊……还是要心存善念。”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如果当初她不将温尚逼到绝境,那他也不会出手打压一个女人,也不会有今天的这样的事。
温昱年的手机突然想起,他淡定的接了。
陆琛的声音响起,“白琳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发展这么快。
温昱年勾唇,“她做初一,我做十五,有什么不可以?”
.....
房间里一片浓墨重染后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寂中只有时轻时浅,时重时急的呼吸伴着诡异在房间唱起。
白琳轻轻的探手朝着前面摸去,却是摸到了一片光洁如镜,前面居然是一面镜子,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她的位置,摸到它的触感,谁会知道在这个漆黑的屋子里,镜子居然就在她的面前呢?
面前的镜子一片漆黑,根本照不见她的身影。
可是她却有一种很奇特的安全感,在这样的黑暗中她才能尽情释放自己真实的情绪,心中绞缠欲狂的恨意,就连镜子也是照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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