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哈欠,时不时鸡啄米的凤倪已经困得不行了,可古胧还没有要揭晓谜底的意思。
真的好困啊!她能不能躺在床上睡,她刚才撇见内室里有一张床。
软软的床在朝她招手,她岂能辜负。
“古胧,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正批改公文的古胧手腕顿了顿,笔上墨汁不心滴到了公文上,快速渲染开来。
“你叫我什么?”
呦,困意十足的凤倪有些大意,没过脑子就把她心里想的话了出来。
“古皇,你听错了吧!我没叫什么,就是叫的古皇,您有事吗?”
“呵呵。”古胧暗笑两声,不过,起来,好像被人称呼这个名字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
现在听起来,还有些不适,他的母亲也没叫过他这个名字。
“去客栈看看他们,我要知道最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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