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手上的伤口就是铁证,容不得他存有尧幸心理。
他现在特别慌,要是在这个场合两眼一抹黑,估计就已经不是他个饶问题,而是两个国家的问题。
他没有什么爱国之心,他只是纯粹不想让父王把他当活靶子,日复一日的嚣张跋扈,让他已经无法回头。
可是他不想死,他想活着,自私地活着。
胃里难受的凤倪想拖动她已经有些僵硬的腿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一直朝古胧使眼色,示意她站得好累,能不能下场休息休息,可对方就跟丢了信号一样,根本就不理她。
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早就甩袖而去,至于在这里受气。
“好累啊!”凤倪在心里声嘀咕。
好在宴会马上就要开始,开场有好看的姐姐跳舞,她要打起精神,为姐姐加油。
结果,事实是凤倪想多了,什么姐姐,连跟毛也没有,开场就是主持宴会的人干巴巴了几句,然后就开始了,开始了……
凤倪有些搞不懂,这也太过寒酸了吧!歌舞助兴难道不是必备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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