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清点零头。
一听这话的慕容鹤有些抗拒，他不想去，但不去不行，他得把现场的情况出来。
不然，查到凤倪身上就麻烦了，这位付姐，他的第一单客户，估计也是这样想的。
慕容鹤看到了付清给他使的眼色。
来到警局的两人把事情的经过大致了一遍，就是付清坐黄包车回家，结果遇到拿枪的几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朝付清发起攻击。
要不是车夫为她挡了一枪，那死的就是她。
慕容鹤地辞是，自己从西餐厅出来，正好看到被袭击的付姐，就带着她躲到了一边，至于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他没敢看，只是知道有人朝那些人开了枪。
“还有吗？”做笔录的警员问向慕容鹤。
“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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