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人同行,但彼此都是貌合心不合,只怕没人愿意跟旁人同住一间。
谢倾寒还体贴地给玄音买了一套月白色的锦袍,玄音在自己房间里沐浴之后,换下了一身脏兮兮又破烂的衣服,踩着楼梯走下一楼大堂时,瞬间引起一阵惊艳。
只见少年玉冠黑发,白衣锦袍,如美玉雕琢的俊美容颜,唇畔挂着漫不经心的弧度,端的是让人目眩神迷。
便是谢倾寒、莫霄和慕青三人,刹那间也有些愣神。
虽然在边关战场上已经看过这人无数次,但身着战袍的皇甫玄音虽然年纪轻,却有一种从容不惊的大将之风,兼之常穿一身战袍,往往让人只觉得他英姿勃发,如渊渟岳峙。
而此时的少年,褪下了战袍,仿佛也一并褪去了战场上的冷硬沉稳,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
慵懒,闲适。
跟刚打了胜仗的将军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已经打理好自己仪容的慕青和莫霄,眼底也忍不住流露出深思。
这位皇甫家并不得宠的长子,原来竟是如此风华夺目的一个少年?
玄音显然并不在乎旁人审视或者惊艳的目光,饱饱地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晚餐,然后回房休息。
虽然代替另外一个人活了下来,玄音却并没有让自己完全成为另外一个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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