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帝目光定格在瑶华白皙修长的脖子上，看着那道虽然不深却让足以激起他怒火的伤口，压抑着情绪道：“既然没什么大碍，就先上药吧。”
太医恭敬应下：“老臣遵旨。”
还是个孩子的十四殿下安静地躺在榻上，本就漂亮白皙的脸上此时看着更苍白，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太医心翼翼地上药，生怕弄疼了他。
而另外一边，知道遥华伤势无大碍之后，德帝走到龙案后面坐下，淡淡道：“今日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段世子，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朕陈述一变，不许添油加醋，也不准避重就轻。”
玄音平静地转眸，看着跟随皇帝身后走进来的少年。
少年一身淡青色长衫，看着挺斯文俊秀的一个少年，却似乎有着不低的身份。
世子？
“萧然知罪。”少年走到御前跪下，垂着眸子开口，“萧然应该不顾一切阻止事情的发生。”
陆平站在一旁，安静地给德帝倒了杯茶水。
“朕暂时不想听你认罪。”德帝一手支着额头，有些不耐地开口，“把事情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出来。”
“……是。”段萧然垂眸。
只微微沉默了片刻，他就把事情从头到尾发生的经过，一字不漏地陈述了一遍。
少年语气平淡，没有刻意地流露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一字一句像是在背书一样。
然而只是这些听似平静的陈述，却让寝宫里的空气慢慢变得寒凉，也让德帝好不容易缓下的脸色，一点点罩上了刺骨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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