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邵涞点头。
“可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怎么愿意。”这一点邵涞也没想到。
“算了,咱们三人开这个运输队以来,什么事都是他走在最前面,是咱们亏欠他。”向阳有些苦闷道。
“那怎么办?”
最终,二人定下去深市的火车票,电话里既然不答应,为了以后更长远的发展,只能去深市细谈。、
贺安泽可不知道自己又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掉挂电话后,他很是生气,气他们不管什么事都让自己打先峰,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他可不想再跑来跑去。
不管是对孩子们还是对家里人都很不好。
他生气也生不了多久,因为很快就有事情来烦他了。
在站里忙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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