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别那么担心嘛,千琳是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她要是不好的话……”白阳指了指自己颈间,暗示晁千神带在脖颈上隐藏在衬衫领里的纹盒。
“算了,关于那这个小子呢,你知道些什么?”晁千神把那个幸存者男青年的照片又一次举到了白阳的面前。
“这小子,是个奇人啊!”白阳似乎突然来了兴趣,把他对这人的所知一一道来。
或许是因为过于不起眼,直到这个游民被打横抬进小院前,白阳都没有注意到过城市里多了一个这样的存在,而若不是机缘凑巧,被白阳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这家伙或许依然在城市的角落尴尬地活着。
他是个傻子,因为心智不全,似乎连乞讨过活,对他来说都有些难度。
当然,这种痴傻的原因已经被晁千神等人证实,白阳自然也是一见之下便明白了。
当时这个傻子因为白阳也不知的原因被刺伤后,独自躺在小胡同中央的血泊中。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他显然只是一介游民,一群并非肇事者的小流氓当做捡漏,把他送到了据称收购器官的四合院里,那里被白阳作为交易中介点。巧合的是,当天白阳正好就在那里。
谁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和黑市毫不沾边的少年就是这个场子的主人,所以白阳假装路人,对这里的老大进行了极尽夸张的描述
“听说这边的老大根本不管谁是卖主,谁是货,全数扣下来,拉过去配型,如果刚巧有配型成功的,就直接留下拉到后面去摘掉器官,其他无关的也都留下来,等到有配型成功的一天才会放走。”
那几个混混就算有些畏惧还缺少相关知识,也对这逻辑不通的言论将信将疑,便问他“那您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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