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平静之中,只这一点点变化就足以引起魔的嫉妒心。
奚满月强压着不耐,打量着那只牙刷。
它本身的款式和晁千琳在用的不同,可放牙刷的杯子和晁千琳手里的只差个颜色,当真猜不出到底是属于晁千神还是白明。
但那两个人都让她嫉妒。
晁千琳有意忽视了她身上骤起又骤息的灵气波动,就像忽视所有一切一样。
可是,那个被任道是问了蠢问题,心情低到谷底,喝到想要呕吐的晚上,她和白明并肩站在这面镜子前,忽然对晁千神难以抑制的愤怒、忧虑和思念统统被酒精催生,让她不得不把所有情绪发泄在一支电动牙刷上……都涌上脑海。
那一刻,她是爱晁千神的。
爱到连任道是都说那比晁千神的爱要多。
可是,现在她只想念白明。
想念那个傻傻站在旁边看着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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