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古黑白两方一定是要在最终决战才会杀出个你死我活,我们的决战还没到。”
任道是垂头半晌,忽然难得真诚地说道“千琳,我只是不想他在决战之前,背更多罪孽。”
晁千琳对他的眼神有些迷惑“老任,难道你对我大哥是认真的?”
任道是狠命戳了下晁千琳的额头“白痴,我是在为我们着想。如果他真的做出反人道的逆天行径,你会袖手旁观吗?你是天命最盛的雏子,你要上,我们就也得上。可你是主角,你死不掉,只有我们变成炮灰,我这是为了保命,懂不懂?”
晁千琳耸耸肩“不懂。我是不会管他的,他也不会在意我怎么想,我们两个现在都走在自己的路上。你与其担心他的罪孽,不如担心我的罪孽,这明显更容易影响到你。”
任道是登时警觉起来“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见齐升逸。”
“你打算怎么进奚满月的大本营?”
“不就是背点儿罪孽,谁还没点儿犯罪的资本了?”晁千琳笑眯眯地检视着自己的指甲,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溜回了饭桌。
任道是恢复了缺乏感情的机械脸,视线停留在“灵气豁免”之上,已经有了想法。
当晚,卫语信被晁千琳带回了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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