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被吓得瞬间睁开眼睛,就见那个白痴道士的脸离自己仅有十几公分,第一反应便是一拳过去。
任道是从地板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脸惊诧至极“陛下,你对我做了什么?”
晁千琳检视了一圈自己完好穿着的睡衣,认真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况,又补踹了他几脚“你这是想自证清白吗,你之前抱我了吧白痴?”
“明明是你抱我的好吗?”任道是苦着脸,“你知道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哈?”
“贞操啊,贞操!你赔给我!”
晁千琳硬是被他气笑了,无奈地坐回沙发,按着自己酸痛的后腰,长叹一声“你的贞操是蟑螂吗?繁殖速度比你的使用速度还快?不过真是怪了,钩月竟然能让咱们俩在沙发上睡一宿……钩月呢?”
任道是配合地在一楼转了一圈“没见到,跑哪儿去了……”
晁千琳无所谓地说“随她吧,快去做早饭啦。”
任道是严肃地转回来“喂,我一个人可打不过钟家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