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晁千琳虽然嘴上说让信徒交会费,实际上万神教根本就没有会费。
人确实容易被眼前的利益诱惑,却更惧怕损失既得利益,更何况这所谓的利益只能算马斯洛三角顶层的自我需求,缴纳会费要伤害的却是底层的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
晁千琳原本有着天命强加给主角的自信,偏偏因为此刻命魂的缺失失去了这种盲目,不得不在高门槛准入和疯狂扩张、自损提纯中选择后者,放弃了利用为集体付出后更加珍惜集体的人性,选择了用共同敌人巩固集体的保守方案。
而且,即便她知道不顾这三万五千个家庭,压榨自己需要的利益才是恶人所为,却还是得用在曹一鸣面前说出那句话来逼迫自己,才能走出这一步。
不过她确实逼进了自己,要怎么在一下午的时间了把钱要上来也是问题。
两个护法的优势在这时体现了出来。
在一个稳定的团体中,副手争功以保持构架平衡是个利用人性弱点的小技巧,左护法几乎在听到晁千琳决定的第一时间就主动上缴了全数家产,把需要分摊的总数削掉了两亿。右护法那边的也消息不断,全是他与父亲谈判的进度汇报。
晁千琳盯着屏幕发了大半天的呆,终于还是打断了他们短视的僵持“更高的位置不光意味着更多付出,也意味着更多权利,你们的职责可不只是压榨自己。”
这二人这才想起大头还是要从教众身上来,忙问道“神使是要起诉欣朗对吧?”
“对,我想这两天的网暴也该把大家的情绪积累充分了,这些钱就是我们开始反击的第一步。不过还是那句话,我的时间不多,不要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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