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呢?”
“你的味道,不像是恨。”
“原来如此,这就是魔了解人类情感的方法啊……哎,这么说吧,如果他们都死了,我就是任家最后的希望,肩负着整个家族的使命,你懂吗?”
“你疯了吧?”奚钩月作为四大家族的一员,登时迟疑起来。
任道是淡淡地说“我想活下来,就像你要千琳,就这么简单。”
奚钩月瘪了嘴“你们都拿我当枪使。”
“为了她,不值吗?”
“……值。”
即便是善于用霉和毒的魔,是身负天命的雏子,灭掉一族也不是件易事。
奚钩月故意把战线拖得很长,几度负伤归来,只为了无人打搅的静夜还能和最爱的人相拥而眠,晁千琳则有意无视了她所做的一切,从不追问。
这就是她最让奚钩月和卫语信不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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