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勾起嘴角“撕了她的衣服,占有她的身体,得到她的恳求和爱,是么?”
“这……”
虽然这人并不是这么想的,但晁千神的说法他偏又无法反驳,而且,圆光术中的景象一再叠加,众人的意念也一再推波,这个主意就仿佛是从他脑子里生长出来一般,顺理成章。
他看向晁千琳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奇怪,这份意念的扩散又反向推动了其他人的想法。
晁千琳身周恶寒,被这样的视线逼得退了一步。
这一瞬间,晁千神不只在侵犯她,也同时侵犯了两方神明。
眼前的世界似乎在表达神明的愤怒,毫无征兆地自他鼻尖齐齐裂成两半,露出的截面像孩子手中的东西南北折纸玩具一样,诡异地露出了金库里的任道是和卫语信。
晁千神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掌间忽然汇出一柄长戟,挑起截面里卫语信的衣领,像果肉被拖出了果冻一般把他拖到了自己面前,脸上始终是似笑非笑,口中也一字未停
“利己是人的天性,大多数人只是没有作恶的条件,被动选择成为一个符合社会定义的好人,以获得活下去的机会。”晁千神把他搡到一边,“你们并不特别,教徒的罪证也并不特别,那些都只是人人想做却没人敢做的事罢了。”
他把卫语信提到能和自己对视的高度
“万神教相信信仰的汇聚会诞生神明,从卫教主的选择看来,他在聚集对恶的本能,试图诞出恶神。明白了吗,他在骗你们,所谓的神使,只是催生你们本性的工具而已,真正会成为神的是欺骗了所有恶,变成最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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