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梦到了她。
那个名叫晁千琳的女人。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曹真还有一大堆事要做。
那个脸上有道古怪伤疤的女人居然让他连续三天反复做着思春期少年才会发的春梦,要命。
曹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了门,看着屋子里整齐排好的资料和产品小样,突然遏制不住弄乱一切的冲动,扫落了目光所及的一切。
【晁千琳,你到底是谁!】
发泄一通之后,曹真的洁癖又适时发作,迫使他把一切缓慢地归于原状。
捡起最后一张飘落地面的纸张,那个女人古怪的脸似乎浮现在了白纸之上,曹真双手颤抖,刚把那张纸撕开一角,又后知后觉地停住,把它塞进了碎纸机。
【那天我可能真的喝多了。】
曹真瘫回老板椅上,看着天花板为自己这几天的不对劲寻找借口。
“对,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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