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知道自己那一番话不可能真的点醒他,只能寄希望于他自己想通一切。
可曹真并非想通,他只是逃避了这个问题。
他这辈子总在取巧,早就不是头一次绕开难题。
但这是他头一次不知道绕开难题后自己应该怎么做。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莫妮卡的提议就显得相当不错。
那就维持原状吧。
可能晁千琳第二次来过之后,他异常的欲念就被满心惊惧取代,现在排满了的日程又把一切掩盖在忙碌之下,他找回了工作狂该有的状态后,当真变得容易许多。
该做的事,该约的会,该吃的饭,该睡的觉,万事大吉,一切顺利。
莫妮卡也没闲着,等了三天,私家侦探终于给了她回馈。
她提供给对方的只有一张曹真的涂鸦,和“晁千琳”、“老师”这点儿信息,可是看到对方发来的偷拍照,她立刻确定就是这个女人。
原来那天曹真胡乱涂黑的那条突兀的痕迹真的在这女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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